到达这间豪华的高干病房时，钟燚正接过别人给他削好的苹果，刚要张嘴，看着方有男，咬下第一口。

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他表情不是很惊讶。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做完明天的手术，我就不见客了。”

不用他吩咐，下属就自觉离开，守在病房外。

“怕我找邱池麻烦，对吗？”

他躺在床上，面无血色，拿着苹果指了一下病床旁的椅子：“让她活着才是最好的报复，你很清楚。”

方有男坐下来，扫一眼他身上盖的薄被。下体的特制支架凸起棱角，撑开被子的形状怪异又滑稽。

她默不作声。

知道她在看什么，钟燚无奈地笑：“但我现在可以确定，这不是唯一的办法了。”

仍然不说话。

钟燚不慌不忙啃完苹果，方有男帮他扔了果核，扯几张卫生纸递给他，才问他一句：“邱池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女儿。”

方有男双手抱臂，听他吹。

“不是，我和她母亲有过一段。”

知道等不到反驳，自己灰溜溜地戳穿。钟燚拿纸擦了手，把它揉进掌心，闭上双眼，像是在回忆。

“她应该跟你说过樊觉浅吧？邱池出生之后，他让手下的人去挨个侵犯过樊鸣恩，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她的，当时只有我答应陪她扳倒樊觉浅，一陪，就是十七年。”

挨个……侵犯？

“你敢说我嫌你脏？”

邱池那时有多震惊，方有男现在就有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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