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抚后的虐待，只是刺痛和毒辣；虐待后的爱抚，才是真正令人破防。

前者只是单纯粗糙地发泄，而后者，要把你的心，在手心里细腻地揉碎成粉末……

何况碧如不想跟心怡把关系搞得太僵，凡事留一面，以后好相见；然而看着心怡倒在地上抽搐哽咽的样子，碧如不禁担心：自己恐怕是玩得有些过火了。

碧如穿好鞋，走到心怡身边蹲下，还没等她开口，心怡就抱起头，躲到办公室的角落里，蜷缩成一团，哽咽着说：“别打我了……老师你别打我了，我再也不敢玩鸡鸡了，呜呜……”

碧如一直都没太搞懂，心怡之所以称呼她为“老师”，究竟是一时性起的“角色扮演”，还是在药物刺激下，融合了过去记忆的某种幻觉。

如果是后者，今天晚上可就真的“爆金币”了！——青春期的羞于启齿的难堪情结，比人命更值钱，甚至比钱还要值钱！

“告诉老师，”碧如认真地说道，“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迷恋我的……”

“哈呜……我、我……”心怡如小孩子般双手握拳，眼睛被泪水融化，在脸上流下绯色的泪痕，嘴里含混不清地呜咽，“我难为情……”

“啪！”碧如一个嘴巴狠狠扇了过去。

“屁眼都被肏开了，还有什么难为情的！”碧如先是厉声呵斥，声音渐渐转柔，手轻轻分开心怡夹紧的双腿，“或许，我听了之后，会因为同情，稍稍你改变下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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