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何心怡大张着嘴喘息，胸口砰砰直跳，手指痉挛握紧，嘴里像哮喘般上不来气；她本想怒吼，可话说出口，听起来反倒像娇懒的埋怨。

“不是说了吗？是补肾强身口服液呢……”碧如点上一根烟，脚趾夹着高跟鞋轻轻抖腿，“你这反应有点儿大呀，确实该补补身体了……”

“为什么……搞我？”心怡吞了口唾沫，勉强说出话来，“惹到我，后果可相当严重……”

“很简单，”碧如笑道，“因为你已经，先惹到我了——嘛，何老板，咱俩倒是有一点挺像的，喜欢把生活跟工作搞到一起去。我之前手头阔绰的时候，也喜欢在身边屯人，集齐了12金钗，周日到周五轮流换，周六大家凑在一起大团圆……唉！现在想想，真是荒唐呢！”

碧如弹了弹烟灰，起身走到心怡身边坐下，说：

“后来，如你所见，我人也落魄了，不然也不会这幅样子见你。”碧如用指尖轻轻捻起心怡套裙的边缘，“所谓树倒猢狲散，我的12金钗一个个地去自谋出路，但只剩下一个，还死心塌地跟着我——她叫什么名字，你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胡、胡娢蓝？”

“是呀，胡娢蓝，好多听，多有文化的一个名字呀！”碧如点头道，“相比人家爹妈，也是查了不少资料，才想出这么个名字的——可你呢？却让她去含你短小早泄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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