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黑的夜里，不远处透着城市的灯火通明，却又不知什么时候会熄灭。三人无话，叶凡沉默地开着车，叼着的烟头已经没了火星子，砸吧在嘴里只有苦味。

郑义磊将小飞全是尸斑的手臂抱在身前，眼神怔忪，这要怎么恢复？小飞干笑一声，缩回了手臂，他是个活过来的死人，简称活死人。如果不是气球君，自己此刻已经到地府寻觅房地产了。“队长，那一万块钱我还没还你，队伍还会发我工资吗。”

“你的钱不就是我发的，我想发你多少发你多少，多的留我这里抵欠债不就行了。”叶凡出口就是资本家，“找个地方住下吧。”

“嗯！”袁小飞这一听来了精神，假装是去旅游，找到了还算不错的连锁酒店，订了三人间。

他们又开了半小时才到站，小飞下车时，不自觉地望向后面，那个血脚印没再跟着，他现在看到亮灯都有点一惊一乍。三人间还挺大，小飞开了灯就往床上一扑，被叶凡揪起来看身上的尸斑。

“别看！”小飞有点恼了，挥手打开就冲进了卫生间锁门。淋浴哗啦啦得响，小飞看向镜子里赤身裸体的自己，虽然还是那副锻炼得当的身体，但显眼的地方根本遮不住的斑点浮现得越来越深，都在昭明他就是个尸体。

我死掉了。

他现在才有这个实感，在离开厉鬼的保护后，立刻就丢了一条命，我果然是个没用的人。他冲到淋浴下，搓洗手指和手腕的斑点，但除了皮肤变红外并没有用，倒显得尸斑和红润更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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