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儿地挠着头皮，头发散乱如疯妇，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唐大小姐，身上昂贵奢华的衣服也难以掩饰她身体的破败，她瞟到直往角落边缩的女人，眼里渐渐泛起腥红。

对上她的目光，宛晴天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一紧，感觉她就像是一头快要被逼疯的野兽，随时都可能冲上来咬死自己。

果真，下一秒，她就冲出去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宛晴天看到，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批枪支，她举起枪，上膛，瞄准了她的方向，扣动扳机。

“不要冲动。”卫叔似乎意料到她的举动，抬手一挡，砰地一声，子弹打在宛晴天的头顶上，宛晴天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感觉早已死过了一回。

“卫叔，难道你要护着她？”唐清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是我做的，我根本听不懂你说什么。”在卫叔的沉默中，宛晴天奄奄道。

“就是你这个贱人，不然顾卓然怎么会对付我，我只是伤了你几根头发而已，他就这样对我。”唐清发疯一样冲她吼起来，扭曲地脸早已面目全非，恨不得立刻把她撕烂了。

毒品让人丧失理性，跟野兽没有分别。

“不是顾卓然。”卫叔拉住她抖动的手，枪掉落在地上。

唐清依旧不信，嘶吼着：“那还有谁？”

卫叔的独眼精光闪现，阻止着她越来越压抑不住地狂躁：“是闵氏科技的太子爷闵啸天，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能耐。你对顾卓然有恩，他即便恨你也不会做到这个分上，但是闵啸天就会，他出手从来不手软，道上的行会都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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