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路上笑得乐呵，领着两个孩子往楼里头走，越走越深。

两个孩子半路上便察觉到不对了。

勾栏院他们又不是没去过。从前跟着夏明举总是往二楼房间里去的，而这老鸨又为什么要带他们往一楼的天井走？更是要穿过天井，往后院钻？

虽说地方变了，可做皮肉生意的地方都大同小异，后院里大多是杂物间和厨房的所在地，也不让客人进的呀！

眼前所见之处越来越破旧，天色也越来越暗，阴暗幽森的天井里，走廊不少屋子房门紧锁，里头时不时传出女人细微的哭泣和呻吟声，更有长相或是猥琐或是凶恶的男人们来来往往。两个孩子心里渐渐发毛，越走越慢。老鸨边走边劝，好在她最后停在了一间破旧的房门前，两个孩子才没把她当作吃人的妖怪。

老鸨嘱咐两个孩子候在门口等一会儿，她则一扬下巴，笑着推开门进了屋。

夏飞白隐约听到屋子里传来窃窃私语和急促喘息声，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好奇，紧抓着夏拾的胳膊，忍不住探头往里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屋子里有个穿着破旧马褂光屁股的男人扑在另一个人身上激烈地耸着屁股。他胳膊撑在床上，他身下人雪白的腿架在肩上，和他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老鸨站在一旁止不住地催：“搞快点！磨磨蹭蹭的，客人等着在！”

那男人“嘿嘿”一笑，更加用力地肏了起来，干瘪屁股上的肌肉都突成了块，像是雨后被晒干的泥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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