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砂将她翻倒在地,小母狗似的撅着个圆翘的小屁股,长枪挺而尽底。
“骚妮子,小浪穴,你终是肯好好的叫我了!看我不把你这小贱屄操肿了,干松了,省得你成日里挺着奶子,扭着屁股去勾引亲弟弟,凭什么我一生坎坷他却一番风顺?凭什么你就这样偏心,事事都要顺着他,却要对我这样狠?”
如玉尖叫着泄了身子,阴精喷薄而出,渐在彼此身上,飞起朵朵水花。她瘫倒在地,迷蒙间瞧见辰砂定定望着自己,眼神悲凄,泪流不止。
这次的眼泪绝非作假,如玉走后,他强撑着与朝中众人周旋,哪怕有冯科扶持,也是举步维艰,原以为他早已修成铁石心肠,又怎能料到如玉轻易便将其击个粉碎,她如往日一般搂着他撒娇,她说:“好哥哥!”
全无算计的落泪,既是真情流露,也令他羞愤难当,辰砂急忙抹了泪,将她抱回床上温存。如玉还在情潮之中,不知今昔是何年,只是叫他哭得心疼,便捧着他的脸迷迷乎乎的问,“好哥哥,怎的哭了?玉儿亲亲你,不哭可好?”
一时间,仿佛回溯至两年前,二人不曾情断义绝,还是心心相印的患难鸳鸯。没等她献吻,辰砂疯了似的将她压在身下狂吻,不论眉眼双唇,脖颈胸乳,脐窝小腹,最终来到那光洁润湿的小穴。
思服躺在地上看着自家主子大吃一惊。
相公不是最为喜洁么?为何要去替她品穴?他心中酸涩难忍,推开身上的小桃,爬到床边大声喊道:“相公,您乃国之柱石,怎能为个女子舔穴呐?夫人再好也当不得您如此呀!”
“莫非相公偏爱她那大淫核?啊!相公,您嘬它做什么,她那小骚核哪里配的上?相公,相公,您别舔它,这骚肉珠子太浪,竟是勾着相公舔它呢!夫人,您这淫核怎的这样大?都从屄肉里支出来了,求您放过相公罢,不能叫相公做这事啊!”
如玉神志不清,只想着怎的这等时候还有人在一旁淫话助兴?以至于那肉穴越绞越紧,没几下又到了极乐,春水喷得满处都是。辰砂见她越发得趣,也不去制止思服,任他跪在床边,一手撸动小鸡巴,一手揉捏阴核,好似辰砂的舌尖每次都舔在他的穴间一般。
“玉儿怎的这么浪,竟是又到了?可是叫思服说的么?小浪货,叫人看着为夫给你舔这小屄就忍不住了?”
岂止如玉,辰砂也是再忍不得,肉杵勃发高挺,就着潺潺春水一捅而入,硕大的龟头棱子来回刮弄穴中软肉,直弄得如玉两眼翻白,放声淫叫,“啊……辰砂哥哥,你要操死我了,穴儿要叫你操烂了,嗯……哥哥,好哥哥,饶了我罢!”
“夫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呢!”思服自己弄穴,直把那小穴揉得咕叽作响,心里酸得都要吐出酸水来,“相公这样的人物,要几辈子修来的福份才能得了相公入穴呢,相公啊,相公的鸡巴恁大,爱人的紧呢!”
不远处,小桃也被这满目淫景蛊惑,她被那不男不女的小厮破了身,再不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往后再也没脸去见郎君,至少此时让她放肆一回罢。
她捏弄阴核,两眼紧闭,脑海中全是苏泽高大雄健的身影,她学着思服的样子以手玩弄小穴,小声诉说淫情,“郎君快来操奴呀,奴今生不图别的,只要能被郎君入上一场,便是死也值了。”
正所谓是,满室靡乱寄春情,心意迷蒙正淫行,身娇穴软承欢好,长枪直捣嫩红樱。
辰砂腰身大力耸动,如玉性致更高,自己分开两条腿儿露出红嫩嫩的娇穴来,又捏弄着两粒挺立的小乳头来回揪扯,她已是意乱情迷的雌兽,只要弄得爽利,再也顾不得其他。
“嗯……坏哥哥,只顾着操人家的屄屄,也不管人家乳头痒呢,呀……轻些操呀,我错了还不成么,泽儿,好泽儿,人家不成了,啊……疼!”
“就是要你疼!”
可怜辰砂堪堪欣喜了一瞬又被她气的心疼,“看清楚操你的是哪个,今生休要再提那小畜生,否则……”
拔出尘柄,龟头向下游移,抵在后穴之上,思服见了马眼一痒,立时喷出些稀白的精水儿来,两眼放光的问道:“相公是要操她的屁眼儿么?”
盯着辰砂那粗长的宝贝,思服心中快慰非常。
操她,操她的屁眼,操死这霸占相公的骚货!
因她肤白,这后穴仍是粉红色泽。辰砂望而心喜,以手探之,此处果然紧致异常,若是硬来难免要撕裂见血,他虽想要里里外外的将她要个透,却还是不想令她伤痛的。好在这后穴他也是入惯了的,手边虽是没有润泽的膏子,但是耐性一些也能得了趣味。
“啊……辰砂哥哥,好难受呢,又疼又涨的,玉儿不要了!”
如玉翘着小屁股伏在床上,菊门里缓缓吞吐着一根手指,辰砂俯身在她臀肉上咬了一口,状似无意的问道:“不过是含了一根手指你就受不得了,可是那小子傻呆呆的从没入过你这后穴?”
辰砂那粉嫩的肉棒已是涨得通红,复又将其狠狠插回如玉穴里,腰身随着手指一道微微摆动,如玉久不曾唱后庭花,水穴好似小嘴似的不住吸裹那大物事,又被龟头上的伞盖刮软了身子,没过多久又泄了一次。
又是一根手指挤入,酸涨之下如玉这才慌了神,“好哥哥莫要再入了,人家都要泄干了,你真要入死我不成?”
“就是要入死你这小淫娃!便是活活将你入死了,也好过放你去寻了那小子,你同我说清楚,他可是操过你这小屁眼了?”
“不曾呢。”辰砂听后稍稍好过几分,哪知又被她下一句话气得要死,“泽儿物事太大,只入前穴都令我生受不起,肉肉都叫他操肿了呢,呀……好疼,辰砂哥哥,莫要生奸我呀!”
辰砂两眼通红,拔出肉杵用力插入那粉嫩的后庭娇花,他到底还是悠着几分力气,未敢像入她小穴一般没底尽根。只是也未曾罢手,缓缓推入之中见其只是撑开了那一条条肉褶而并未见红,这才放心大胆的操将起来。
“骚货,淫穴,你是想气死我不成?我原还当你是照看惯了舍不得他,哪知道你这欠操的小淫妇竟是迷上亲弟弟的鸡巴了么?叫他操着就那样爽利?他那物事太大?有多大?还能直接从你这小屄顶到嘴里去不成?”
想起苏泽那人高马大的身板,辰砂气愤之余忍不住想到,难保他真是个巨物呢。
那小子当初也是被父亲调理过的,若是那尘柄长得比自己还要大些,定然也与当初之事脱开不干系。真真可恶之极,父亲何苦还要连他一道养了,他那贼狼似的性子,哪里像个面首小倌了?便是真个养大了也卖不出去!
“好疼!好哥哥求你出去罢,屁眼要被你操坏了呢,哥哥鸡巴太大,撑死人家了!”
“操的就是你这浪肉,你便是死也要死在我手里!”辰砂将那白嫩的小屁股打的啪啪直响,“叫夫君!淫货,背着我将身子送到旁人嘴里,你心里可还有我?”
“夫、夫君……好涨……好疼……求你……啊……泽儿……泽儿救我!”
这等话不说还好,一旦说了便是万劫不复。
辰砂被她气得心头冒火,手下再也没了怜惜,大掌击打臀肉毫不留情,那凶器也是发了狠的挺来入去。后穴娇嫩,受不起他这般凶暴,嫩白的臀瓣上也是立时肿起掌印,如玉吃痛,哭叫躲闪之中穴肉绞得更紧。
“我这般爱你念你,你却在这等时候也要想着他,既然如此,莫要怪我不留情面。”他将肉棒自后穴拔出,复又挺入玉道,毫不惜力的狂插猛操,“你这身子倒被他养的好了许多,正好为我生个孩儿,也省得你整日里去想那乱伦种子。”
精水自马眼间喷出,水箭一般正中宫室,如玉却顾不得这阵阵酥麻,气若游丝的问道:“我这身子,好了么?我也能做娘亲么?”
女子生养本就是天经地义,只有她听了这话却是欣喜的快要傻了。本以为今生于子女无缘,哪知竟是真有能将养好的一天,亏了连姨这两年来的调理,她终可为人母了!
如玉已是累极,昏睡过去时嘴角还挂着笑,这副样子令辰砂看了格外心疼,气她偏心不假,可是自家父子对不起她也是真的。
一场欢好也令辰砂身感疲惫,正要交颈而眠,就听门外下人前来回事,圣人急诏,命他即刻入宫。无奈之下,只好起身清理,他那肉棒刚刚喷射尚未消软,辰砂叫了思服伺候,却不想思服行动甚是俐落,跪爬到他脚边,一口含住那绯红的大龟头吞吐起来。
他能得了这机会全靠主子一时不备,思服心里清楚的很,因此更加不愿松口。不管这宝贝是从何处出来的,也不去想这肉杵可是刚刚入过那淫妇的后穴,他只知道这是相公的大鸡巴,只凭这一点便叫他意乱情迷。
他双眼微眯,两手捧着肉棒亲吻吸吮,好似那是什么珍馐美味,被他舔弄得啧啧有声。辰砂急忙回过头去,见如玉尚在昏睡,一脚将他踢开,低声训斥道:“谁叫你这般清理了?还不赶快伺候更衣?多叫几个丫头来伺候夫人,院内不许留男人,你好生守着,等我来接。”
直到辰砂离去,如玉才缓缓睁开双眼,怎的就到了这般境地呢?伤了辰砂非她本意,方才她骚浪求欢更是对不住泽儿,可是身旁时刻有人这守着,她连一死了之都不能,怎样才能解脱?
愁云惨雾之中,如玉昏沉睡去,梦中有只冰凉的大掌轻轻抚上脸颊,她被冰得一个激灵,猛然睁开双眼,只见一人身形高大,默默无言的立在床边。
“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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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儿上线了,辰砂暂时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