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河特意跑来与他商量,不为别的,只因昨晚又是一夜春梦。
阿姊与凤歌环肥燕瘦,各有风采。一个娇小玲珑,丰乳肥臀;一个高挑健美,野性难驯;梦中两人皆是热情似火,将他围在当中,好好享了一场齐人之福。只是他也知晓这事对哥哥提不得,他本就防着自己呢,照实说来怕是又要被他打一顿了。
苏河自认也是个聪明人,是以只说自己有些在意阿姊,想从哥哥这里讨个主意,这样三心二意的,他自己都觉得对不住凤歌。
苏泽听后终是耐不住性子,飞起一脚踹在他身上,“本来心眼子就不多,还全都用在这样的事上么?凤歌待你如何?她为了讨你欢心那等事都由着你做下了,哪怕如今不得成亲,你也该待她更好些才是,可你还有心思惦记阿姊?往后你有事无事都不许再踏入荷清阁一步,得了闲多去陪凤歌说说话,若有违背,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苏河听了觉得哥哥言之有理,应了一声闷头闷脑的走了,苏泽望着弟弟的背影微微皱眉,他倒是低估了苏河的傻气,凤歌那里也要派人去说一声才好,那丫头也是个聪慧的,怎就揽不住一个傻子呢?
自袖袋里掏出那块如意玉坠,苏泽面带冷笑。
我又何必去排查她身边哪个是内鬼,只消全换了就是!
随着年岁渐长,水寨中的小丫环时常有意无意的向他身边凑,他院里又无婢女通房,想来阿姊院中的差事必是极为抢手的。
所谓一力降十会,任他阴谋诡计再多,自有破除之法!他指尖发力,那玉坠在他手中应声而碎,辰砂这厮阴魂不散,我又岂会让他如意?
两日后,如玉院中的丫环除了小桃皆被换为新人。这些都是知根知底的,家人全在水寨中讨生活,不出苏泽所料,听闻是来她这里伺候,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小丫头险些争破了头,最后才挑出这五个嘴严心细的送了过来。
晚间苏泽又过来陪她,因怕她多想便好声好气的与她细说此举缘由,如玉明白他是担忧自己,得知原先的下人只是换了个地方当差也就不再多说,横竖泽儿不会害她,由着他去也就是了。
苏泽握着她的手摩挲,两人柔情蜜意的说了会子话,待到放开手时,如玉才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件东西。
惊喜之中,如玉笑道:“呀,这镯子好生漂亮,你是何时给我戴上的?我竟全然不知呢!”
“小傻子!”苏泽笑着在她脸颊上一吻,“你这样傻呆呆的可怎么好?越发舍不得让旁人瞧见你了,生怕哪天被人骗了去。”
被弟弟这样宠着,如玉总是忍不住面飞红霞,可他这没皮没脸的推不动又打不疼,只好嗔道:“又胡说,我大你四岁呢,哪里小了?怎么总将我当成小孩子似的调笑!”
她只当这是埋怨,却不晓得在苏泽看来无异于撒娇,勾得他伸手钻进衣襟里捏弄她的乳头,凑到她耳边呵气,“你嘴小身子小,手小脚也小,不过我最爱你这小乳头,还有这又紧又嫩的小屄!”
叫他逗得身子一紧,如玉急忙推开他,“说不了两句话就要浑闹,好好的怎么想起送我镯子?这红艳艳的,莫非是赤玉?”
“是赤玉,也叫南红,这东西开采不易,出产又少,难得寻了一块锦红的料子。”苏泽将她揽在怀中,下巴担在她的肩头,“为了这东西,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阿姊你要如何谢我?”
她肤色莹白,那南红玉镯色正透均,在她腕间极显瑰丽,到底是女子天性,如玉见了也是格外欢喜,她擡着手腕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晌,这才想起来问道:“这镯子是你专门叫人打磨的?你又怎知我带多大的呢?”
“你身上的尺寸我全都知晓。”
苏泽按着她好一通亲吻,不知不觉得就退了她的衣裳,如玉赤裸着身子躺在他身下,丰乳细腰,臀翘腿长,眉眼娇美似春桃,肤色细白如凝膏,只有腕间开出一朵妖冶红花,美艳不可方物。
他看的不可自持,又缠着她狠狠的要了一回,如玉呻吟间无奈道:“你这几日天天都来磨我,怎么还是没个够呢?”
“这可怪不得我,谁让阿姊这样勾人的,你这穴儿又嫩又紧,怎么也操不够呢,好阿姊,亲亲玉儿,莫要夹得这样紧,我都快要交待了!”一旦尝过她的滋味,再想停下可是不易了,苏泽每日事务繁多,忙乱时尽量不去想她,否则什么心思都没了,只想与她耳鬓厮磨。
窗外夜色深沉,屋内情欲纷纷,又是一场春风化雨,他兴致上来压也压不住,几次三番弄得她下不了床,穴间红肿,小核肿涨,哪怕穿着绸缎亵裤也要磨蹭的她淫汁四溢。
现如今她已是有些怕了,经不住他长时的搓磨插弄,只好自救。
如玉搂着他婉转莺啼,说的却净是些助兴的淫话。“泽儿……好深呐……你要入死我了……啊……好弟弟……人家想要你的精水呐……嗯……对……就是这里……轻些弄……好泽儿……快些……阿姊要吃你的精呢!”
一个是穴娇肉紧,一个是器大根粗,苏泽一会就被她夹弄到了临界,再被她这淫话一激立时到了尽头,他急忙拔出肉棒,对着如玉的小脸,发出一阵低吼,“淫娃,你不是要吃么?都给你!”
浊白浓精股股射出,喷到她的脸上、唇边、口中。如玉好似吸人魂魄的精魅,舌尖舔去唇边的精水,将其聚在小舌上让他观瞧,而后仰头吞下。精水的味道并不算好,但如玉却是自愿为之,泽儿待她情深一片,令她忍不住想要讨他欢心。
只不过,对他这样血气方刚的年纪,龙精虎猛的身子,此举固然讨得他欢心,却也令他太过欢欣,那硕大的鸡巴还未消软,眼瞅着又立了起来,不管她怎样后悔不迭,苏泽已是红了眼,动作间大开大合,再顾不得柔情抚慰。
他筋肉愤起,劲腰猛摆,雄性情欲之气有如实质将如玉裹缚其中,汗珠滴滴滑落,苏泽恨不得将其变成一个个私章,每每滴落在她身上就能给她烙下印记,宣示着阿姊为他所有。而如玉也是从未遇过这般大力雄壮的征伐,泽儿如同烈阳,好似雄狮,总能令她在颠簸之中甘愿雌伏,这人近乎不知疲倦,逼迫着她屡屡登顶,穴中更是春水漫漫,沾湿了他的腿,浸润了他的心。
云收雨歇之后,漫漫长夜已过了大半,如玉全身酥软,却还强撑着举起腕子端详那红镯,苏泽见状笑道:“本想着南红有补气益体之功,尤其寒冷冬日可缓你手足冰凉,不想竟是这样得你青眼,这倒是意外之喜了,不过阿姊可不许对这死物太过喜爱,省得我吃醋后悔!”
她已是累极,有心挤兑这天天折腾自己的坏人,“恁大的个子,心眼却是小的,墨宝的醋你要吃,如今连个镯子也要容不下了么?明明都是你送的,你要是不乐意,我还你就是了!”
说着作势要摘,苏泽哪敢惹她生气,赶忙服软,“好阿姊,我不说了还不成么?这镯子不过是个死物,哪里值得你动气!不过墨宝那小畜生的确气人,仗着它不用避讳,得了空子便要让你抱着,这对大奶子是我的,怎能总让它偎着舒服?”
“真不知羞,你如今也是不少人的倚靠,不许再这样蛮不讲理,往后也不许再这样没完没了的,昨儿个晌午凤歌来寻我,见我还睡着也是吓了一跳,你总是这样我还怎么见人?”
本以为苏泽听了定会连连应下,悔不当初,哪知他竟是笑的格外餍足,一副无赖模样,“阿姊可知,你这是在夸我呢!旁的都能依你,只有这事……被你这样一说,我更停不下来了!莫说只是夜间,我连白日里都想操你呢!”
此事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如玉困倦已极,没能再多说几句便沉沉睡去,苏泽搂着她稍事歇息了两个时辰,天亮之前赶回自己的院子。不过进了屋便觉出不对,屋内有人!
“孽障,你彻夜不归,去了何处?”陈升坐于一片昏暗之中,与夜色融为一体,不过苏泽眼力极佳,瞧见他面带怒色,心中也是直觉不妙。
这水寨本就是陈氏兄弟一手建起,其中眼线必不会少,他既然有此一问,必定已然知晓自己的去处,是以苏泽也未躲闪,直言道:“弟子去看望阿姊了。”
“看望?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姑娘,出了何事要你成宿的留在她屋里看望?泽儿,我待你如何?”
苏泽心思电转,出口之言却是沉稳有力,“师父当年救我脱身苦海,悉心教导多年,待我视如己出,苏泽心中明白,自是感激不尽。”
“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明白!”
陈升大怒,抄起手边的茶盏向他砸去,苏泽听到劲风袭来也不躲闪,任那瓷盏砸在头上,凉茶浇了个满脸。这般不闪不避令陈升稍稍平复了几分怒火,他长叹一声,说:“家母生我之时亏了身子,我先天不足,若不是遇到高人调理救治,怕是活不到成年,然而即便如此,我今生也是难有子嗣,是以我不想拖累你师娘,久久不肯成婚。”
“后来她为我枯等了那些年,又入京陪了你阿姊五年,那时你也快要长成,我便想着有你能将我的心志传承下去也算是不枉此生,这才成婚。泽儿,师徒如父子,我将你视若亲子一般,自然不忍见你步入歧途,你天资聪颖又能凝聚人心,今世可成大事之材非你莫属,而你却要因着乱伦之罪身败名裂,置苦难百姓于不顾么?”
陈升起身走向苏泽,连声逼问道:“你可还记得当年平谷县的惨状?你可还记得那投你而来的两万军士?孽子,这般行事你对得起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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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苏泽挨打,身为过来人的张家兄妹想办法处理苏家姐弟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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