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还在嚎叫，故意发出凄惨悠长的叫声惹人注意。

叶琼真冷冷地瞥过去一眼，厉声道，“娜娜。”

嘴张得好似赖皮蛇的小猫马上止住了哀嚎，垂丧着小脑袋耷拉着尾巴可怜巴巴地缩到角落里乖乖反省去了。

“跟我来。”

看着伸到面前的白净无害的手，林小野毫不矜持地把手放了上去，跟着叶琼真来到了浴室。

止步于宽大的盥洗台，抹布被随手丢在台面上，叶琼真绕过林小野半圈来到她身后，用洁净的那只手托起林小野尖尖的下巴让她擡起脸。

“看着镜子。”

离耳朵很近的地方传来叶琼真沉稳的声音。

即使排斥，林小野还是听话地望了过去。

瞳孔晃颤瑟缩，短暂地聚焦在人像上上后又飞快地错开目光。

对比之下，强烈的自卑感几乎将她击倒。

“在害怕吗？没关系的。”

浴室里充盈着叶琼真洗浴用品的芬芳，空气湿度偏高，身后又是叶琼真。

林小野被熟悉的安全感包裹，她深呼吸，艰难地让自己的眼睛对向镜子里那张紧张慌乱的脸。

和镜子里叶琼真的眼睛对视。

深黑的眼瞳里满是包容，宽厚的抚慰和耐心的引导。

尖下巴被轻捏着转动，她的正脸，左边脸和右边脸依次呈现在镜子里。

叶琼真很专注地看她，目光是不带丝毫审视的欣赏。

林小野根本承受不了叶琼真这般深切的凝望，心尖都在发颤，眼瞳快要抑制不住地飘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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