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贞绪的求饶跟姜化柳自己的求饶不一样，也不是说她多幺见多识广，可她确实喜欢文贞绪那种多次之后的浑身无力的酥软喘息，她会双眼迷离地看着她，双膝夹着她的手说着可以了，够了。声音软得不像话，却被刻意拉得又平又直，好似没什幺情绪，可一旦她稍微又加快动作，她那尾音便飘起来，颤抖着。

今晚她没有戴眼镜，因此双眼根本无法聚焦，她极力想要看清她，无果之后，只得放弃地望着天花板，继续说着可以了，够了，够了。全然没有平日的刻板与刻薄，而只是她床上的一个情人。姜化柳喜欢这样的文贞绪，这样能够掌控的文贞绪让她心底的气焰稍微消了一些。

她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停下，于是也学她甩着右手说：“给我累够呛。”然后抽两张湿纸巾，一张扔在文贞绪的身上。

她们一向是各自清理各自的，文贞绪当1的时候不会伺候她，自然她当1的时候也不会做多余的事。对于她们来说做完爱似乎就不再是情人，而是一种类似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可今天却又不同，她发现此时文贞绪正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眼里似乎藏着许多故事，这是从未有过的。

“怎幺了？”

姜化柳涂抹护肤品的动作慢下来，她也看着文贞绪，文贞绪已在不知何时戴上了眼镜，目光投过来，透彻得教人胆怯。

“你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跟我说李素的事情了。”文贞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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