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刚才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真鸡巴猛！”闫浩半倚着释清，肚子里似乎还有些精液没有排出来，显得腹肌鼓鼓的。

血色褪去后，闫浩能明地感受到男人身上消失的戾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克制的禁欲气息。

释清没有说话，这一次的变化他并没有像上一次失去自我意识，他还是释清，像是由另一个人掌控了身体一般，他可以接收到所谓燚的所有感觉。

“哥，其实你这种情况我听父亲说起过。”

闫浩伸入衣服下面，感受着手掌下沟渠分明的腹肌。

“什么意思？”

“在这里。”

闫浩手心传来的温热感觉让释清舒服不少。

“父亲说，意志不坚之人不可修习古籍功法，在七十年前的劫难中，大部分的传世功法或被湮灭，或已残缺，又或者被恶意篡改，如今还能屹立于世的古本已经难得再见。”

释清低头看他，欲言又止。

“我现在修习的不过是被改良后的功法，对人的精神意志要求没有那么高，虽不至移山倒海，可强身健体飞檐走壁还是小菜一碟。我看大哥的体内郁结着一团戾气，又或者其他，总之是不利于身体。”

“我只能感知道腹内的真气发生了异变，里面充满了血腥、暴戾的欲望。”

释清摇摇头。

“我无法吸收，也无法顺着周身经脉转移，他好像有了独立的意识？”

“不，真气无法拥有自我，但是他能影响人的思想和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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