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秦极度尴尬，他望向孟晨，发现对方的表情也相当复杂，他尝试着给曾经的自己扣锅：“萎这种事和精神状态有很大的关系，说不定我以前真的萎，但现在被格盘了才发现硬件没问题呢？对吧对吧，一定是这样的。”

他一脸期待，孟晨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凌秦解释，毕竟凌秦可以仗着自己失忆疯狂抹黑自己，孟晨说谎就需要基本法了，他尽量用比较柔和的语言跟凌秦陈述事实：“虽然以前做的次数不算多，可是你好像各方面都……挺正常的。”

没什么情趣，但完全不萎呢。

这么一来凌秦就更不理解了，他有些丧气地用双手搂住孟晨的腰，脸也要贴在对方的身体上：“老婆，我只是失忆了，我不是被别人夺舍了，我还是那个我。每次见到你我的心跳都会变得很快，生理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但从前那个我怎么舍得让你伤心难过呢……”

孟晨沉默片刻，伸出手摸了摸凌秦的短发，对方的头毛比较短，是非常纯正的黑色，摸起来毛刺刺的，至少在凌秦失忆之前孟晨是不曾想过对方会有这么亲近自己的时候，于是他多摸了两下，才开口道：“不，你没有真正让我伤心过。”

凌秦和孟晨从未吵过架，也不曾冷战过，从伴侣的角度来说，凌秦把一切能想到的事情都做得很好，不论是孟晨上下班的接送，每个纪念日该送的礼物，再到完事后的安抚，凌秦都做得非常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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