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傅云回到科室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

其他人不在，估计还没回来。

季傅云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脑子里一直响着一句话。

——我在想，有没有种可能，如果我自己不想看见的话，也会看不见呢？

是这样吗？

季傅云握着椅背的手，微微用力。

另一段他一直不想回忆的画面，也涌了上来。

“师兄？”张麟看着前面那个人越走越快，不自觉地拔高声音喊道：“师兄！”

前面那人只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迈步往前走了。

“啧。”

张麟面色冷了下来，阔步追上去，抓住那人的手腕就往一旁没有人使用的诊室走去。

“你发什么疯？”

季傅云被一把贯到门上，满脸不耐道。

“师兄最近怎么老是躲着我？”

季傅云撇过脸，避开他不断靠近的脸庞，语气冷淡道：“你想多了。”

“是吗？”

张麟微微起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黑色的蟒蛇顺着臂膀游向另一个人。

蛇鳞刚贴上那人的指尖，一声厉喝道：“别碰我！”

蛇身一顿，张麟眼神错愕。

蛇身又开始游弋起来。

“我说了！”季傅云未被控制的那只手，狠狠一甩，“别碰我！”

黑蛇的蛇头被打偏了，蛇身听话的往后退了一点。

张麟不明白，之前明明可以，为什么现在这么抗拒，甚至说得上厌恶。

季傅云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表情，余光里，张麟胸膛起伏的速度和他一样慌乱。

“为什么？”张麟哑声道：“我做错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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