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少女犹豫，芬妮扬起下巴，开口问道：

“知道为什么，我跟那野狗合不来吗？”

“因为……”夜灵小声道，“你们在争首席女仆的位置？”

“这是一个原因，但她方方面面，都比我强，我情愿把位置让她。”芬妮说，“最主要的原因，我跟她，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

夜灵点点头：“我能看出来……”

“那野狗，总是要委屈自己，成全别人。”芬妮继续道，“但我不一样，但凡我想要的东西，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杀多少人，我都要拿到手！我做佣兵时如此，现在也是这样。”

“所以……”夜灵咬着嘴唇，“你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我只想要那兽人死。”芬妮抬手，搭上胸口半开衣襟，“之前杀别人，这回杀自己，在我看来，都没什么两样。”

话音落地，房间一片死寂，两人无言对视。

半响，芬妮打破沉默，开口道：“我还以为，咱俩是一样的人……”

“喵呼……”夜灵双耳后撇，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只不过这次，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在生谁的气……

“你大老远到帝国来，究竟是为了什么——！”芬妮严厉道，“你妹妹的仇，不报了吗——！”

“喵咕——！”夜灵瞪大眼睛，噙泪大吼道，“没有——！”

“嗯嗯，那就好……”芬妮满意点点头，“处刑当天，你我就各尽全力吧……”

夜灵半张着嘴，似乎还要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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