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觉整了整衣襟，垂眸看向胸口处那一大块黑红的血污，皱了皱眉头。

“那本座先去换身衣裳，你自己好好歇息，别乱跑。”他对尘屿白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踱向一旁。

尘屿白靠在软榻上，眼神追随着他的背影，目光毫不掩饰。

“你身上有血我也不嫌弃，就这样子抱着也无妨。”

朝觉脚步一顿，红了耳根，回过头来看他。

“尘屿白，你真的，有些变了。”

从前的尘屿白从不会说这种他喜欢的话，也不会哄他。只会告诫他这不准做，那不准碰。

“是吗？”

尘屿白挪了挪下身，很疼。不过他面上没表现出来。

“人是会变的。更何况我还转世了。”

“是吗？”

朝觉目光有些暗淡。

尘屿白回不去了，从前的日子也回不去了。

朝觉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他又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尘屿白，最终在他身前蹲下。

那双红眸深深地凝视着凤眸中的自己，里头满是蕴藏多年的温柔与眷恋。

“你说你变了……其实我才是。”朝觉伸手轻轻抚过尘屿白脸颊，“当初我动了歪心思，想要你，逼你做了这么多不愿意的事。如今我这副模样也是该得的。”

尘屿白挑眉，捏了捏朝觉的脸，“什么模样？我们朝觉还是这么好看，不许贬低自己。”

朝觉原本就泛红的眼睛此刻更红，那不是堕魔的魔纹。

“尘屿白……”

“在呢。”尘屿白摸了摸朝觉的耳朵，问：“那你老实告诉我，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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