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做爱做到凌晨两点，六点还能准时爬起来“钓男人”的人。

方有男坐在副驾眼睛都睁不开，强撑着睁眼看邱池，她精力充沛，凑过来吻她：“睡吧，到了我叫你。”

扑过来的香味让人更想睡，方有男闭着眼点头：“小心开车。”

她听见邱池在轻声笑。

“嗯，有你在，我只会更小心。”

像是做梦一样，她们踏上河滩。日出不久，风带着凉意，还没有多少温度的阳光也使人感到舒适，不用叫也愿意醒。

方有男半醒半梦地望，一个老人坐在岸边垂钓，坐在粼粼的水光上，两个空的折叠椅像两只白鹭立在她旁边，陪她看这景色，倒不显得孤单。

没有水桶，只有鱼饵，注定又是空手而归的一天。

“来啦？坐。”

江国淑听到踩石发出的动静，笑着回头看一眼，俯身在脚边的背包里翻找：“早饭吃了吗？我这里还有桃酥和蜜饯。”

“吃了。”

邱池拉着方有男坐在她旁边的椅子，边教人组装鱼竿，边嚼着江国淑给她塞的一粒话梅，看了看远处静止的浮漂。

“我哥来过了吗？”

鱼钩几乎是直的，只末端有一个小小的倒刺。

显然也不是为了要钓鱼。

方有男看她洒一把饵料在水里，再熟练地搓饵上钩，心里比她嘴里的梅干还酸涩。

毕竟这条河淹死了江国淑的孙子，也差点淹死自己最重要的人，这两个人的心都挺大，也是真敞亮，把她换作她们其中一个，可能都很难做到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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