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秉彦在汤氏上大赚了一笔。

凌霄虽然高兴，但也好奇对方什么时候盯上了熟人盘子里的肉，并且做法堪称无情。

“你让我以后怎么见汤正旻，”凌霄开玩笑道，“这不是打牌多输两把的事吧？”

“他还有心情打牌？”汤耀洋被判刑后，汤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前对外宣称的谣言不攻自破，信誉受损严重。如今提到汤家人时，柳秉彦眼中会划过明显的嫌恶。“他们付出的代价还不够。”

“代价？”凌霄疑惑地重复。

事情告一段落，柳秉彦决定向对方透露实情，他从那个来自帝国生物信息库的电话说起，又说到了第二份亲子关系鉴定报告，令凌霄大为震惊。

“这件事只有你、我还有你弟弟知道，我希望控制在我们三人之间，暂时不会有第四个人得知。”他说道。

“包括你的亲生儿子，韩念真？”

“包括韩念真。”

“好吧，”凌霄尊重这个决定，点了点头，尚在消化事实，“……你用凌氏的资源，帮你的小孩把股份变了现，二来重创汤氏，还帮我们赢来了一大块蛋糕，一举多得啊。”

另外，他最近发现柳秉彦对那个私生子越来越偏爱，凡事要为对方说上一两句，怪不得，原来是老丈人对儿婿看顺眼了。想到之前自己在韩念真与汤氏的官司里特地袖手旁观，凌霄不禁怀疑，他是否做错了呢？是否为了避免儿子的依赖心理而纵容了不必要的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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