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十四回来的具体日期，乌雅氏着实高兴，这一高兴，午膳就吃的有些多，也幸好胤禛吃过午膳就回了乾清宫，若不然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

柳嬷嬷端上一杯消食茶，“娘娘，您喝点儿消食茶吧。”

乌雅氏微微点头，“哀家许久没有这般开心了，十四若能走得快一些，赶在除夕之前回来，定能进宫见哀家一面的。”

柳嬷嬷眼神微闪，福了福身，并没有答话。

乌雅氏蹙眉道：“嬷嬷，你这是怎么了？”

“娘娘，老奴说句越规矩的话，您刚刚在皇上面前的反应太明显了，老奴都觉得尴尬，皇上心里也定是不好受，您总是嘴上说要缓和与皇上的关系，但您的行为又是另一种意思，您让皇上怎么想呢？”况且那种下意识的小动作最是伤人。

乌雅氏放下茶盏，“你不说，哀家压根儿没有注意到。但哀家与皇帝之间到底隔了十几年，其实岂止是十几年，从他登基开始才频繁接触的，而是隔了二十四年，即便哀家知道他是亲生的孩子，但感情上自然比不得自小跟着的十四。”

顿了顿，乌雅氏又道：“不过哀家也知道，是哀家对不起他，无论哀家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他。”

柳嬷嬷蹙眉，既然您什么都知道，那就更应该努力啊，而不是嘴上一套，行动上又一套。

乌雅氏虽然不知道柳嬷嬷的心理活动，但见她的神情，大概也猜出来一点，“嬷嬷，你让哀家如何呢？不但是哀家，皇帝心里也矛盾着，中间已经隔了那么多年，就是哀家敞开心扉，皇帝又能把这些年哀家亏欠他的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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