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杨嬷嬷没有说出口，被另一声叹息所取代。

当年，她去见小姐的时候，还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人给换了。想来，也就是在她走了之后不久的事。如果当初她没走的话，如果她一直都守在孩子的身边的话，又哪里会有如今的事情？

嫡小姐和庶小姐，到底是同一个父亲的，再加上小孩子本就难辨认，所以后来，她竟也没发现出异常。这一错，就错了十六年。

不过说来也是幸好，她当初看到了小姐身上的胎记，如果没有看到的话，那又该是怎么样的后果？这个秘密，是不是就要一直本被埋藏下去？

也是幸好，真相及时被揭开了，要不然的话，夫人和小姐，这对亲母女，可不是就要真的走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顾婉依然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真实的原因，她不想说。

杨嬷嬷看她一眼，又笑了起来：“当初我第一眼见王妃的时候，便觉的亲近，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后来再仔细一看的话，王妃您长的可真是像夫人，尤其是那双眉眼，像极了。”

顾婉闻言，微微一笑，笑里的意思，有些不明所以。

说她长的像周氏，像吗？她自己是一点都没觉的。

说着这话，杨嬷嬷又是一声感叹：“这事儿吧，也不能怪夫人。当初她生产的时候，有些难产，生下来之后就睡了过去，等到她醒来之后，见到孩子的时候，孩子早已经被调了包，她却一点都不知道。把别人的女儿，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养了十六年，到头来发现都是一场空，还一直被欺骗着，被蒙在鼓里，夫人也是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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