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白芙柔吗？”顾所思像是想到什么，神态悲伤。

山河见状，自责不已。自己为何口快提了不该提的，定是让她想起了三百年发生的事情。

“所思，对不起，我不该说这句话，我收回。”山河赶紧解释。

白芙柔，已经没有了。她再也感应不到母亲了，但是也怪不得别人，是自己让它再也无法修复回原本的样子了。

不想让山河一直忧心，顾所思面带微笑，口气轻松道：“山河君，是觉得我现在这身衣裳不好看吗？还是我的发鬓不好看？那你可要求得太高了，我今天已是盛装。”

山河被顾所思的话语逗笑，抬手摸摸顾所思的头，温柔道：“只要是你，无论麻衣粗布，都是我心中最美的。更何况，有我在，我也不会让你这么不稀罕自己。”

顾所思目光感激的望着山河，三百年来，山河像哥哥照顾妹妹一样照顾着自己，才让自己不至于完全走向黑暗，仿佛是过去留下的最后微光。

“谢谢你，山河，谢谢你三百年来的关心。虽然我们有缘无分，无姻缘之福，但求亲如手足之情，好吗？”顾所思渴望山河的回复，她不想再失去自己现如今唯一的朋友。

“好。”山河带着细微的颤音，压着心痛，云淡风轻道。

他不是没抢过，不是没有争过。只不过，到头来，次次失了她的心。自己用假消息让顾所思误以为他就是在凡间历劫的战神，自己却没能留住她。现在，他没有不甘了，只是想默默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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