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罡勾了勾唇角，而顾娮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流光剑。

太美了。

和闻人罡的剑相比起来，顾娮见识过的顾南山的剑、顾琼的鞭子都不过尔尔，平凡起来了。

顾娮抬眼看向闻人罡：“前辈，我想要跟着您。”

话音刚落，江白的扇面轻轻落在顾娮的头顶，顾娮望过去，只见江白一双笑眼弯着，“还叫前辈？”

顾娮反应过来，顿了顿，开口道：“大...大师兄，我想跟着你学剑。”

闻人罡点了点头，“那明日一早便过来。”

说完，闻人罡一挥袖口，凭空出现了一柄白色的细剑。

“你若要练剑，没有工具是不成的，这柄雪龙剑你便先凑合用着。”

顾娮捉住在半空中停住的剑，入手微凉，寒意顺着皮肤爬上来，细看时才发现剑柄上雕刻着一条龙，龙身逐渐蔓延出去，直至到剑刃的中央。

这剑如雪一般，通体洁白，看上去不像是杀人的剑，反倒是像艺术品。

顾娮摸上剑身的时候，就很喜欢它，她冲着闻人罡甜甜道了声谢，“谢谢大师兄。”

这声大师兄没喊得磕磕巴巴，清脆的从顾娮的嗓子里蹦出来，像是春花迫不及待地开放在枝头。

季漾之眼神往顾娮这瞥了瞥，那是不是也该喊自己一声“三师兄”？

季漾之心思刚起，点点红晕就染上面皮，捂着嘴咳了声，刚准备开口就听二师兄的声音先响起。

“小师妹也当唤我一声师兄。”

顾娮没有拖沓，脆生生道：“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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