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女人。”

女人？

宋时栩微微皱眉。

“什么样的女人？”

“我……我也不认识她……高高瘦瘦的……很白……”

说了等于没说，这么筛选，什么时候才能筛选出来？

宋时栩眯了眯眼睛，收了手中的笔，低着头，慢吞吞的扣上笔帽，缓慢的开口：“走。”

“姐……姐姐……”

宋时栩的下巴扬了扬，指着门的方向，开口：“门在那儿，不送。”

小悦不敢置信她居然这么放过自己，往门口的方向挪了挪，宋时栩也没有任何追上来或者动手的意思。

她这才放下心，拉开门以后就靠着墙，腿软的蹲在了地上。

看着门口，宋时垂着眼睛，眼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唇角轻勾，带起了丝丝缕缕的狠佞。

小悦失败了，那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恐怕会直接找来，她就不信揪不出来背后的那个人。

深夜，这个城市仍旧灯光通明，车水马龙，仿佛和白天没有什么区别。

夜晚的繁华也依旧驱散不了初冬的冷意，小悦独自一个人走在街上，缩着身子，低着头，仔细听能听出来啜泣的声音。

忽然，她眼前出现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小悦停脚，抬眼看过去，眼眸睁大。

“你……你……”

女人穿着一身黑白格子相间的羊皮大衣，一头长长的波浪卷发，脸上的妆容完美精致，抬眼看向小悦的时候，脸上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失败了？”

她的声音轻柔的像是羽毛一样，却听的小悦身子都不停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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