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袅袅，你妈我可交不起你那学费。”

宋袅袅拿着某知名大学舞蹈系的录取通知书给她妈看时，她妈一边夸她厉害，一边告诉她家里揭不开锅了。

普通大学都需要不少的费用，舞蹈系更是费钱，宋袅袅她妈不过是一个靠卖淫为生的女人，还要常常去美容院保养自己的皮肤。她自己都说能把宋袅袅这个不知道是哪个客人留下来的种，能养到高中毕业，已经算是人生中最大的一件善事了。

宋袅袅也不恨她，她已经十八岁了，去打工也不是不行。就是暑假两个月的工资恐怕不够。

当她想打两个月暑假工不够的钱跟她妈借时，她妈是这么说的，“害，费那劲，我这有个客人一直想破你的处，你给人睡一晚学费生活费就都有了。”

这些年她妈在家里也接过不少客，她从小看到大，十分习以为常。

小学时，她妈在房间里接客，她在客厅里泰然自若地写作业。

初中时，她妈的客人经常偷偷给门留个缝，压在她妈身上的时候就偷偷瞧在客厅看电视的宋袅袅。

高中后，她妈的客人甚至会揩宋袅袅的油，摸摸屁股掐掐胸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她妈始终没逼着她去接客，当客人提出要睡她的时候，她妈总是说她还小，还不到沾上男人的时候。

这会儿要她接客赚学费，宋袅袅倒觉得意外。

她妈却认真地给她看客人的照片，“你看，这男人四十一岁，壮了一点，但是没有啤酒肚，也没有肥肉，头发也没秃，我跟他睡过，皮肤也不油腻。技术还可以，下面的东西也不算很大，破你处应该不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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