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于自己情热高潮喊出别的男人这件事，小飞欲哭无泪也不好解释，关键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喊的是谁，但把自己对象惹恼了不会有好下场。

陈歌没理他，收拾着书包，他倒不是生气于小飞喊的高姓男人名字，而是惊讶黑线自己五分钟早泄的窘境。他陈大老板，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这下面子挂不住，就怕被小飞比较出自己性能力差这个事实。

这才不是事实！性也是需要练习的！我能行！陈歌琢磨着去完警局就回来和小飞多练会儿。

白虎鄙视地看他。

小飞只看见陈歌连招呼都没打就急匆匆走人，却没看到对方通红的脸，一向认为对方厚脸皮，这会儿却连对视都懒得做，心里更是慌乱，去鬼屋里哭了会儿，得到留守残念们的安慰后，他又去找范郁说话排解。

他当然不会和小孩子说太多，什么性爱床事他提都不会提，只是略微提及自己找了个男朋友相处有困难之类的。

“陈歌么。”画画的范郁头都不抬就给个句号。

“……不不不，是我的朋友遇到的，不是我！”小飞三连摆手以示抗议。范郁似嘲笑非嘲笑，“鬼和人类走不远的。”

……

小飞抿紧嘴唇，他知道的，他真的知道吗？

等陈歌打电话时听说范郁江铃和福利院院长一起失踪后，他第一时间站起来和警方一起去福利院，却在发现范郁的画时如遭雷劈。画里虽然写着他们回家了，却又画了个半红半黑的昏迷着靠坐在蜘蛛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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