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兄弟两人想要说的话都说不出口，邬樊是不敢，邬盛则纯粹是被游戏限制了。

-----正文-----

“邬小樊，我明天早上回来，上午十一点半的机，”

“我要回来了，你开心不？”

邬樊在刷牙，手机被开了免提放在洗手台上，褚扬的声音正从里面传来，

“你在做什么呢？我怎么听到有水声？该不会是在洗澡吧？”

男人声音低低沉沉地带着股不怀好意的笑意，邬樊无语地朝着手机的方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牙刷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

“我，在耍……牙。”

咕噜噜的水声在嘴里响起，邬樊低头吐出满嘴的牙膏白沫，然后又含进几口水，咕嘟咕嘟地漱着口。

他总觉得嘴里有股怪味，苦苦的，涩涩的，一直弥漫在他的喉咙里，像是从胃里翻涌出来的一样，

“刷牙？”

“......这么拼命地刷牙，是不是偷偷干什么坏事了？”

话到最后尾音微微下压，透着股隐隐的危险，可惜邬樊没听出来，更没听懂他话里的隐喻，只以为对方是在跟他开玩笑，嗤笑一声，“刷个牙能干什么坏事，又不是小时候偷吃糖，还害怕被人抓不成？”

“贪吃鬼，”，对面传来一句嘟囔声，紧接着又是褚扬大大咧咧的说话声，“那你明天来接我吗？”

“明天不行，”，邬樊想到没想直接拒绝了，“我明天上午和颜司约好了要去看他打比赛，中午也约着一起吃饭了，我们上个星期就约好了，你那时候不也在场听到了吗？他们明天那场是国际赛，很重要，我得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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