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鹤清歌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袍，坐在书房的桌前用早餐。

他脸色如常，神情淡漠，丝毫看不出曾遭遇过凌辱。只有偶尔拿起茶杯时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未完全消退的指痕，提醒着那场噩梦并非虚幻。

鹤清歌尽力保持镇定，小口抿着素食粥。他必须保持食欲，否则弟子们会起疑。随后是一碗清淡的米饭和青菜，米饭太干，鹤清歌只吃了一半便放下了碗筷。

“小清歌，吃这么少可不行啊。”

一个温和的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鹤清歌猛地一惊，险些打翻桌上的茶水。能这么称呼鹤清歌的，也只有那人了。

他抬头一看，果然是鹤清歌唯一的朋友风长清。

糟了，昨天那场意外，难道被他看见了吗？

鹤清歌心中一凛，勉强保持着镇定：“你来做什么？”

风长清见鹤清歌神色古怪，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随意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假装没看见鹤清歌手腕上的痕迹，笑嘻嘻地说：“啊，别这么警惕嘛，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的。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又逼着自己修炼太过分了？”

鹤清歌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不动声色地遮住手腕，说：“我最近并无过分修炼，你不必担心。倒是你，专程跑来就是为了八卦我？”语气中略带不悦。

风长清此人，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看穿鹤清歌本质还是真的把鹤清歌当作最好的朋友，总之他对鹤清歌绝无恶意，百分百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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