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之后钱院宇再没主动提过林小雅这个人，钱绻有种如逢大赦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觉得这事情不那么光明磊落，可具体哪里出了问题，他又实在想不出。

钱院宇不提，不代表林小雅就不出现。都是一个大院子里工作的，难免平时打照面。只要钱绻当值，林小雅又恰好有演出，来来回回的，她总是会和钱绻打招呼。

林小雅很有分寸，那招呼打的，既不会显得嫌弃钱绻这么个看大门的，又不会过于亲昵，倒让钱绻真有了些新社会所说的“平等”的感觉。

有时候瞧着大门口没人，钱绻不忙，她也会主动上来攀谈几句，无非是些早饭吃了吗，今天值班到什么时候这些无关紧要的，说上两句就点点头告辞了，也不会让钱绻局促难安。

这样的距离的确让钱绻渐渐地没了什么戒备，更没什么压力，林小雅不出现的时候，他也不会想着去找，可林小雅出现了，他心里也会砰砰跳几下。

有意无意的，钱绻也多了解到了一些关于林小雅的消息。他不识字，剧院门口贴的海报什么的，虽从他值班的小门楼望出去就能看到，可他看不懂，所以之前也不怎么看。可就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瞟着那海报，总觉得一侧的一个穿着戏装涂脂抹粉的人像林小雅，可唱戏的妆太浓，又不敢确定，直到听到断断续续进出的人议论：

“听说这个唱青衣的是新火的角儿，叫啥，林小雅是吧。” 有路过的人指着海报上的名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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