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卡文，不太懂怎么写了……

-----正文-----

夜弥不知道怎么参与人间的热闹，他和玄均在川流人群中，身边都是过眼即忘的面容，但他们每个人都能露出笑脸。

远方则是这城中最高的棠华楼，夜弥在中州总喜欢去往那里喝酒玩乐，那里的酒淡得似水，要价却高得出奇。他总是是被面容姣好却忧郁的人们簇拥，站在高处俯瞰，极少到这里来。

“甜吗？”玄均问。

夜弥的糖都吃进了肚子里，他只在开始时含上一段时间，后来腻了就全吞了，舌头上还能尝道回甘，他说：“好甜。”

于是玄均又拿出一个小糖瓜给他，上面有着青红的花纹，夜弥照单全收。

他们走走停停，买了不少吃食。

集会要等到入夜才变得有趣，在短暂的岁月中凡人琢磨出不少东西，摊位顺着长街一路延伸，不知道何处是尽头。

夜色降临的时候，河道里就有了点状的光，莲花状的底托载着火苗，于水面漂浮。又听到咻咻几声，明亮的光焰攀升至空中，把大片世界照亮。

而桥下漆黑水流里，映出来的并非只有岸上的各种火光。

“凡人所居住的水域竟然也闹起这种东西。”夜弥向下一瞥。

玄均随意扫了周遭，果然看到九州道派的修士：“往日少见，但今时今日不由得让人多想，闹不清是人祸天灾。”

“我看你清楚得很。”

“清楚什么？”玄均挑了挑眉毛，饶有兴味地等着夜弥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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