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走水啦！”伴随宫中太监宫女的呼救声，用来警戒的铜锣被宫人们敲得震天响，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汉天子刘献本就睡得轻，稍有风吹草动便有所觉，此刻他半梦半醒，摸到枕下的短刀，琥珀色的眸子才睁开，余光一瞥殿外，便见窗外隐隐火光将整个寝宫都照成一片红。

“小德子。“他声音很轻，仿佛随时可能被外界的嘈杂声随时淹没。

“奴才在。“小德子恭敬地回答，有些嘶哑的公鸭嗓，如同一有强心针，瞬间叫刘献的心安定了下来，“外面发生了什幺事情，为何如此嘈杂？”

问完，他径直地坐起来，寝衣的领口微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腹。

小德子急忙弓下身子，头低垂着，让皇帝搭着自己的手起来，“回陛下，司书阁起火了，宫人们正在扑救，想必是太过喧闹，这才吵醒了陛下。”

“司书阁？”

“正是，不过放了些书籍、内务记录，都是些纸张物品，想来一时不太好扑灭。这起火的原因，也得等火熄了之后，才好查清楚。”小德子态度恭敬，把皇帝心中所思皆说了出来。

刘献抚了抚眉心，叹了口气，“过几日更是朕的千秋宴，此刻宫中走水，指不定又传出什幺流言蜚语来。你记得请原夫人一定要在千秋宴前彻查清楚。”

“奴才晓得，“小德子跪着爬上龙榻，伸手轻轻替皇帝按摩着头部，“陛下日理万机，这些不相关的杂事累了陛下的精神便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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