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夏整理好开会用的文件，跟在于凛冽身后走进会议室。部门高层都已经到了，会议正式开始。

经过一番讨论，有两家企业脱颖而出：就所投标书而言，恒锐的方案及企划十分完备，但是恒锐毕竟是一家新公司，项目部对恒锐的实力持怀疑态度，更倾向于春城的老牌建筑企业昌泰。但是财务部总监指出恒锐的预算做的很细致，比昌泰更胜一筹。会议似乎陷入僵局。

于凛冽看了一眼身边认真做会议记录的藜夏，她微蹙双眉，似乎很紧张的样子。"通知恒锐跟昌泰，下周一下午，现场答疑定标，散会！"

藜夏回到工作间，轻轻舒了口气，看来于凛冽还在权衡，至少恒锐还有机会。桌上的内线响起，藜夏按下通话键，"咖啡。"

藜夏端着冲好的咖啡进到于凛冽的办公室，他站在落地窗前，逆着光，看起来格外高大。藜夏将咖啡放到书桌上，"冽少爷，您的咖啡。"

"阮助理，你觉得苏子湾度假酒店的案子由恒锐跟昌泰哪家完成比较好？"于凛冽语气完全是公式化。

"对不起，冽少爷，我没有决策权。"藜夏轻声开口。

"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让你做决策。"于凛冽眼中有一丝玩味。

"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倾向于恒锐的方案。"藜夏如实回答。

"嗯哼，其实我也倾向于恒锐。"于凛冽好整以暇，踱步到藜夏面前，"不过……如果跟恒锐合作，势必会得罪南宫集团，你说我要不要得罪南宫集团呢，藜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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