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一旁的严陈安:“……”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哥哥?”陈怡怜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右手手肘撑在桌子上抵着自己的半边脸颊,“可以吗?小哥哥。”
“可以。”林忏说。
陈怡怜又问:“那哥哥和我跳舞了,姐姐不会生气吗?”
林忏习以为常的起身牵起她的手说:“她同意了。”
“噢。”陈怡怜回头瞄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严陈安,那眼神分明再说,单身狗,再看一个试试。
严陈安捏起一个拳头,他这一拳头下去,陈怡怜肯定会哭很久。
两人来到舞池中央,这里几乎每个人都带有面具,唯独他们俩是例外。
林忏轻轻把手放在他的腰侧,陈怡怜移了一下他手的位置,伸出另一只手来放在他的手心,林忏垂眸抿唇,面庞却不显得严肃。
他和年少时区别并不大,面容,性格都没变,还是一贯冷冰冰的不易接近。
别人是这样来比拟他俩的,陈怡怜似一簇永不枯萎的蔷薇,越长越茂盛,久而久之便会形成一个牢笼困住被她吸引的人,而林忏像一阵凛冽的寒风,拂过之处寸草难存,两人在一块儿,势必会两败俱伤,寒风穿不过葳蕤的花墙,花墙被凛冽的风摧坼。
——“我喝酒赢了你妈,你妈说她不要你了,把你抵给我。”陈怡怜高兴的抱着红酒瓶不撒手。
林忏显然不信:“十个成年男人都喝不过我妈,你确定?”
陈怡怜嘿嘿嘿的傻笑着:“那我还挺厉害的嘛,居然能喝过十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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