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

程曲莹觉得和屈龄之间没有友谊。

屈龄见程曲莹脸色的变化，知道此刻的自己谁也不待见，但是并不表示，她低人一等。

“你似乎忘记了，我们站在同一阵线上。”要是她忘记，她可以提醒她。

程曲莹记得，当初自己那么对待花羽落，是因为自己的嫉妒心，包括屈龄明里暗里和她说着关于花羽落，闫瑾圣的种种事情。

“是，我是被嫉妒心蒙蔽眼睛过，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是你怂恿我做那件事的，而那件事我和花羽落已经道过谦，而你还在执迷不悟。”

这些年来，她每时每刻都在回忆过去。

要是当初她好好学习，没有搞那么多的事情，是不是此刻的她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回忆存在，可是回不到过去，她后悔也没用。

所以，能说的，也只有对不起。

道过谦？

她见过花羽落？

屈龄皱起眉心，觉得相当可笑。

“既然做了还和她去道歉？她原谅你了吗？还是你觉得你的假惺惺能让她来帮助你，你放宽心，现在的花羽落依旧有闫瑾圣，她连正眼也不会看你一眼！”

屈龄捏紧了手指，她的话里还存在挑拨，怂恿。

可是程曲莹早已放下了对花羽落的怨恨，嫉妒，包括对闫瑾圣那颗崇拜的心。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闫瑾圣，也知道她比不了花羽落，无论在哪一个方面。

此刻的她只想好好地活着。

“是，曾经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是我罪有应得，她就算不看我一眼又如何？我能少一块肉还是能掉一块皮，到是你做了那么多，得到了什么？”程曲莹的反问让屈龄的心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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