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只因为，顾一白唇落下的地方，是她左手上最敏感，最触碰不得的方寸。

他就这样，看似无意，实则肆无忌惮地，亲了她左手手腕上的纹身。

那处，最渴望却又最不可触碰，最柔软却又最坚定信念的敏感。

……

沈未辞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手抽回来的。

这会儿两个人靠在椅背上，顾一白的呼吸声很平稳，沈未辞的呼吸依旧很局促。

“好些了吗？”时间过去半响，顾一白笑了笑，甚至很贴心地摇下了车窗，“我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就，哪有这样的？没有这样的好吧。

哪有人把人都给欺负了个遍之后，还这么正义凛然地来一句‘我是不是有点儿过分’。

敢情您还知道您过分啊？

知道过分您怎么还不做个人呢？

但凡顾一白这会儿眼前的人不是沈未辞，对方没准儿就真这么怼回去了。

可奈何……

唉。

嗯，奈何小朋友从来都不会觉得顾一白过分。

无论他做的事儿有多不是人事儿，沈未辞依旧会觉得顾一白这个人很好。

因此，沈未辞闻言，只是沉默了一下后，便喘着气儿，朝他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吗？那就是，”顾一白眨了眨眼，觉得这会儿强迫自己冷静淡定的沈未辞可爱得有些过分，“小鱼儿其实是能接受的，对吗？”

沈未辞闭了闭眼，有些说不上来话了，“嗯。”

嗐，小鱼儿，果然永远都是这副简言意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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