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话从沈未辞的嘴里说出来，语调很平淡，但顾一白愣是从里头听出了一丝笃定的气息，惹得他挑了挑眉：“为什么不用？”

顾一白说着，不等沈未辞回应，接着道：“让我来猜一猜，”他说话的语速很慢，缓缓的，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温柔且好听的：“是害羞了，还是怕弄坏了？”

坦白说，二者皆有。

但沈未辞想了想，回应的则是后者：“还真怕给弄坏了，”沈未辞笑了笑，朝他摊了摊手：“顾哥，真不用。”

“是不用，”顾一白就着沈未辞的话接过了话锋，故作可惜地叹了一声：“但我乐意，我乐意给你用，而且别说是用坏了，”顾一白的声音慢慢压低，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附在沈未辞的耳旁，一字一顿的：“你就是用来砸了，我也是半分意见没有的。”

这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沈未辞的错觉——而且有那么一刻，沈未辞还真怀疑自己在幻听。

云里雾里的，好在几秒后，沈未辞感觉到耳边的那股热意退散开来，周遭的空气终于恢复到了清冷的状态，随即传入耳朵的是顾一白似有若无的笑声：“不闹你了，赶紧准备开局，我就在你旁边。”

沈未辞眨了眨眼，见顾一白已经坐在了位置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沈未辞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键盘上，只一眼，便有点儿愣住了。

这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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