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副驾幽幽抱怨。“能不能不要在小区乱说？”

“老姑娘没人要，丢人！”他不以为然回：“我是给你争点面子，还不领情？”

毛小优不再与他争论，报出目的地。

“送我去六院！”

“去看你妈？”他问。

“嗯！”她接通震动的手机。“喂？丽丽！”

“小优姐中午有时间吗？想请你去帮我们看看商铺。”

“嗯...”她稍稍犹豫。“抱歉，丽丽，要在医院陪我妈。”

“哦，晚点也行！”

“我妈身体不大好，这几天...走不开！”毛小优回绝。

“这样啊！”高丽丽有些失落。“小优姐，等你有时间吧！”

“对不起啊丽丽！”

“没事，嗯...那就挂了!”

“丽丽！”毛小优喊住要挂电话的高丽丽。“咱们...是姐妹，对吗？”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当...当然了！小优姐，你先忙，再见。”

“再见！”

一路，毛小优只顾思索，并没太认真和方文搭话。

直到车子在医院门口停稳，她竟浑然不觉，呆愣愣地望着前方。

“想什么呢？”他的手落在她修长的大腿。“舍不得？”

她拨开他不安分的手，解开安全带。“哦...谢谢！”

方文喊住她，叮嘱道：“晚上六点，准时到我家！”

想起他妈妈，毛小优可不想去自讨没趣。

“你还是让司机去接吧！”

“司机辞了！”他不悦。

“我帮你叫个代驾吧！”她说。

“想偷懒？准时点，别让我等！”他自顾自下达命令。“诶，毛小优，耳朵不好记性也差，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大，明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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