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来，他们两个的故事被赵如归和陈祁凌编成话本，在书院流传颇为广泛，有好几个版本。一开始只是书院的学子偷偷的看，后来夫子没收了之后忍不住也跟着看。

总之，舒窈和宋年很火。

这不，刚从马车上下来就吸引了众多的目光。

一路进去，虽然没人挡着路，但还没到课室呢，他们回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书院。

宋慧慧蹦蹦跳跳的回了课室，宋年和舒窈去了陈夫子那里消假。

当初舒窈是和陈夫子请假离开的，宋年则是让宋至来打了招呼，自己先跟着舒窈走了，现在回来怎么也要和陈夫子说一声才好。

一大早的陈夫子自己抱着暖手的汤婆子，坐在书案前看书，是不是拿出一只手来翻页，听见敲门的声音不怎么在意的说了一声“进。”

“学生舒窈见过夫子。”

“学生宋年见过夫子。”

两人齐声道。

陈夫子一顿，视线挪过去放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半晌“时间掐的真准啊。”

宋年：“是啊，我们一路上快马加鞭的，仰着寒风策马回来，总算是在大考前回来了。”

一句话就把自己变成了心系考试的好学生。

“……”陈夫子一句话没说。

宋年：“夫子不相信？你看我这……”

他厚着脸皮凑过去，让陈夫子好好闻一闻他身上的一点脂粉味道，好好看一看他眼底的东西。

他说：“我这几天都没睡好，为了看起来精神点，都让宋慧慧给我上了脂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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